训练馆的灯刚暗下来，李月汝坐在场边长凳上，一手拎着冰袋敷膝盖，另一只手已经撕开外卖袋——油光锃亮的鸡腿露出来，她低头就是一口，嘴角沾着酱汁，啃得专心致志，连助理在旁边喊“采访提前了”都没抬头。

这不是什么深夜偷吃的小插曲，而是她日常收工后的固定流程。WNBA赛季期间，洛杉矶的健身房凌晨一点还亮着灯，她练完下肢力量，照例点一份烤鸡腿配糙米饭。不是炸的，也不是裹满糖浆的那种，就简单用海盐和迷迭香腌过，外皮焦脆，肉质紧实。可再朴素，也架不住她吃得豪迈——骨头都快嘬出响儿了。

有人翻出她去年在土耳其联赛的视频：比赛结束回酒店路上，她蹲在街边啃鸡腿，穿的是队里发的旧T恤，头发随便扎个揪，脚边放着两个行李箱。如今在WNBA拿六位数年薪，照样没改这习惯。队友笑她：“Buki，你确定不是来体验生活的？”她擦擦手，反问：“饿了不吃，留着当奖杯供着？”

普通人下班瘫沙发刷外卖，纠结三十块的套餐要不要加鸡腿；她训练三小时，心安理得干掉一整只。差别不在钱多钱少，而在那股子“该吃就吃、该练就练”的轴劲儿。体脂率常年压在18%以下，饮食计划精确到克，但计划里永远留着一块鸡腿的位置——不是放纵，是奖励。

其实她手机里存着营养师排的周菜单，周一到周六清蒸鱼、鸡胸肉、藜麦轮着来，只有周日晚上标红一行字：“自由餐”。那天她会特意绕路去常去的那家店，点同款鸡腿，坐同一张靠窗的桌子。老板都认得她，不用开口，直接打包“老样子aiyouxi”。

你说她不像拿WNBA工资的人？可谁规定高薪就得顿顿牛排配红酒？她倒觉得，能一边扛住每天两万次投篮训练，一边坦坦荡荡啃鸡腿，才真对得起这份工资。毕竟，自律不是苦行，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咬下那一口踏实的肉。

现在她又低头咬了一口，骨头咔嚓轻响。你猜她下一口，会不会把最后那块脆皮也嚼碎咽下去？